第(3/3)页 "谁知道呢。"萧瑀打出一张牌,"那老狐狸做事向来周全,也磨蹭,估计还在路上呢。" "大冬天的,跑那么远修什么祖坟。"裴寂摇头,"要我说,这老封就是缺德事干多了,祖坟才塌的,连老天爷看不下去了。" "裴大人这话可不厚道。"王珪皱了皱眉。 "怎么不厚道了?我说的是实话,你问问在座的各位,封德彝这辈子干的缺德事还少吗?" "那确实不少。"萧瑀难得跟裴寂站在了同一阵线。 "所以嘛!缺德事干多了,祖坟就塌了,因果报应,天经地义。" 李渊听着这帮老头子的调侃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"行了行了,别编排人家了,人不在,你们就背后说人家坏话,传出去不好听。" “等着那老东西回来了,一个个的都给你们记在小本本上。” "太上皇,这叫背后说坏话吗?这叫关心同僚嘛。" "你们这种关心,老封要是听到了,能阴死你。" "那正好,还能抓紧回来,王珪打得太佛了,赢他都没成就感。" "陛下!"王珪求救地看了李渊一眼。 "说的是实话,这倒是不假。" 哈哈哈—— 笑声在偏厅里回荡。 暖烘烘的。 打完了牌,李渊去海池边上溜达了一圈。 冰封的湖面上积着厚厚的雪,白茫茫一片。 一切祥和。 一切安宁。 …… 腊月二十八。 年味儿越来越浓了。 大安宫的孩子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来探望太上皇。 过年了,按规矩,学生要给先生拜年。 大安宫的孩子们把这事儿看得比在家吃年夜饭还重。 程处默第一个到。 "太上皇!过年好!给您拜年了!" 他一进门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,咚咚咚的,把地板都快磕裂了。 "行了行了,起来起来。"李渊赶紧把他拽起来,"你这脑袋是铁做的?磕轻点。" "这是礼数!我爹说了,给长辈磕头就得磕响的!" "你爹的脑袋跟你一样铁。" 程处默嘿嘿一笑,从身后掏出一个红布包袱。 "太上皇,这是我带的礼,我娘自己做的酱牛肉,一整条腱子,我偷出来的。" "偷的?" "嗯……我跟我娘说是拿给同窗吃的,要是说给太上皇的,她得亲自送来,就没我什么事了。" "你倒是机灵,对了你爹呢?怎么感觉许久没见他了?" “去剑南道了,陛下派去的,今年怕是回不来了吧。” PS:说是4章,又更了5章。 明天只更两章,封德彝自传,两章两万多字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