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洵儿,这般飞黄腾达的机遇,你定要为你妹妹筹谋啊,论才情、品貌、心计,君婷哪点不如人?她若进宫,定能……” 没等母亲说完,章洵道:“我已经为君婷寻了门好亲事,母亲就不用忧心了。”说着进了屋子。 时二婶愣了下,赶紧追了进去:“洵儿,你这话什么意思?再好的亲事,哪好得过进宫做妃子啊?” “娘,以君婷的性子,进宫第一日便会开罪于人,第二日恐遭构陷,第三日,你我便可去她坟前敬香了。”章洵说得毫不留情。 “啊?”时二婶一愣,想再说话时,眼前房门已经关上:“你这孩子,哪有这样说一起长大的妹妹的,气死我了,君婷是我一手调教,得了我的真传,若进宫,必能牢牢抓住圣心,荣宠不衰。” 时二叔过来时,就见夫人正气冲冲的出来:“这么快?说得如何了?” 时二婶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洵儿不准,还说已为君婷另定了亲事,连是什么亲事都不说便把门关了。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 “什么亲事有比进宫当妃子还要好的呀?” “我还没问呢,他就把门关了。”时二婶一边抱怨一边离开。 七日后,太后迫于十数位大儒、书院学子联名上书的压力,加之朝中不少中立臣工亦倾向公推,只得允准明德书院院长由公议推选。 是夜,时府。 章洵、大理寺卿贺贞、户部侍郎游羽凡、新晋礼部主事平楷,以及书院两位德高望重的夫子都过来了。 “这位范云大儒是我们的人,也是京都大儒和书院学生们会举荐的人。”时君棠指着折子上的人名,看着众人:“但郁家肯定也会安排进他们的人,再加上三位辅政大臣都是郁家的人,谁也讨不了好。” “那该如何破局?”平楷问。 游羽凡看着折子中的人名,他追随章洵学兄日久,知道章洵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,时族长亦是有勇有谋,既召众人前来,必有成算:“时族长和学兄,可是有策略了?” 贺贞轻抚着须子静听着。 时君棠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名帖,缓缓展开,指向其中一个名字:“陶瞻。此老隐居东山,学问渊深却极少涉足尘世,与郁、时两家皆无往来。我会设法,让他‘恰好’进入郁家的视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