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言妍心口又撕扯般得疼起来。 她强忍着,在秦珩怀中一动不动。 生怕他发现。 她想,骞王珩王那个朝代距今数千年了,她和他生生世世都错开,这世真的能在一起吗? 越想,她心口疼得越厉害。 见她安静得出奇,秦珩揉揉她的头,道:“小木头,你不感动吗?” 言妍轻声回:“不敢动。” 秦珩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“我要怎样做,你才能感动?” 言妍望着他英俊的脸,缓缓闭上双眼。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她白皙瘦削的脸更显哀婉动人。 秦珩抬手轻轻弹一下她的脑门,道:“不愧是小木头,一点都不解风情。” 言妍闭紧眼睛。 风情? 她脑中浮现出那一世她明媚娇俏的样子,红衣明眸,皓齿嫣然,她一口一个珩王哥哥,欢声笑语,当真是活泼得紧。 后来错嫁骞王,便成了后来幽怨的模样。 头又开始疼起来。 头疼,心口疼。 一个欲裂般的疼,一个是撕扯般的疼。 这是怎样的折磨? 她疼得难以自抑。 她想过去的那些生生世世,或许也是如此,所以生生世世的她,才改为嫁给别人吧? 言妍强忍疼痛,从秦珩怀中爬起来。 她貌若平常,系好安全带,道:“我们回去。” “稍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秦珩拿起手机,拨通林柠的号码。 他道:“妈,那梅鹤图花瓶,您放进密码箱,记得帮我带回来。” 林柠顿一下,说:“梅小姐很想要,一直在央求我,说能和她老太的遗物配一对,想了了她老太生前的夙愿。” 秦珩道:“您要么把她那只买过来,要么把我那只,给我带回来。” 林柠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这花瓶于你并不重要,家中古董那么多,你又不缺区区一只花瓶。于梅小姐,却是祖上留下来的珍贵遗物。你是大男人,有点男子风度,就割爱让给梅小姐吧。” 秦珩浓眉一蹙,“怎么不重要了?这是我和言妍前生前世的定情信物。要割爱,为什么不是梅小姐?死者已矣,这花瓶落在活人手里岂不是更有意义?” 第(1/3)页